破碎羽翼's profile黑色梦境En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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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2 夏天是个严厉的女人 流逝的时间梦一样窜入树梢,然后我看到它发芽,生长,变成墨绿.
而高一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自从主动放弃网络之后,就很沉默,而且脾气开始暴躁,有点愤世嫉俗感觉.还好,过去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我都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将它们藏到了一个自己都找不到的洞穴中,只是在某个转角,也或许是一片阳光,能感觉阵痛.
我还下定决心,在进入这个理科实验班后要如何前进,雄心壮志最后还是被无聊的空气,窒息的温度给稀释了,冻结了.也许值得安慰,我仍是个正常人,普通人.
这很不容易,承认自己还是不行,这才有进步的空间嘛~
再也没有人和我讨论玄虚的问题,也没人和我一起吹牛,也没有人和我一同摇滚,甚至无法一起游戏,不想浪费时间.
真的很心疼,悲伤的神经已经迟钝,看到自己写的东西,像是个痞子,这就是那些深沉者所说的成熟?
这一学期一事无成,但我依然满足.虽然无法和新同学们深入交流,但并不是自闭,他们很善良,更是优秀,很感谢有一个负责的班主任,虽然已经被我欺骗了好几回,当然,这都是被逼的,原谅我吧.最后是我的语文老师,很大程度上取代了以前依赖的网络,因为其实她和我所认识的每一个值得尊敬的朋友一样,虽然说实话其实她根本就帮不了我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足够了.
结束,这次写给自己看.
May 11 Anywherebuthome 今天是母亲节,结束了七天漫长的课程后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但现在我只有满脸愧色,昨天玩得太晚,VS里遇到了曾经在论坛里很久不见的前辈,心情难以形容,直到我爸找到我。外面的空气一点都没有白天里的灼热,而是一种穿透身体的荒凉。推开门,我看到妈妈都还满眼血丝地等着我……
我错了……我知道……
一直以为长这么大,我已经不会再去犯什么错误,足够冷静的感情,自信,但却在昨天彻彻底底地打破。父母很少给过我什么压力,但作为儿子的自己却依然让他们操心。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些所谓的成熟是多么脆弱。
母亲节的时候我却做出了伤害母亲的事情。
战队,DOTA,队长,母亲,成绩,自己……该如何是好?我知道,晚上一过,下一次又将是一个星期后会面,而战队的训练才刚刚重新开始,作为队长,我要走么?不能,因为我害怕失去这一切,其他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然后忘记曾经说过的“不离不弃”。
但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生活在一个又一个矛盾中,无力抗争,也无意顺从,于是妥协,妥协,一次又一次在夹缝中度过。这学期开始,并没有预期中的进步,而是麻木与停滞,悲哀的携带着记忆中那么多同学,朋友,亲人,老师所谓的沉甸甸的希望。
对不起……
或许对不起的只有自己。但我真的是太疲倦,内心的痛苦,向谁倾诉呢?
但我早已放弃所有哭的理由。
下午顶着无可抗拒的阳光,我还是去花店买了康乃馨,讲价钱的时候,老板很干脆的给了一个爽快的折扣,而此时伴随着这一切的是那首《听妈妈的话》。
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孩子,让人放心的孩子。
但路依然要继续,Life is a struggle.
想起安妮宝贝的一句话:“你可以沉沦,但是你不能无力自拔。”
这半个学期以来,理科实验班里,所有的好朋友,那些熟悉的同学都已基本不在了,班上的那些没有想象中的桀骜,但我却发自心底地抗拒,虽然他们依然善良,但笑容令人厌恶。有时候一个人对着镜子也好,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需要的时候一大堆朋友依然可以及时出现。我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阅读的时期,林语堂先生的〈美国镜像〉,萧乾先生的〈我这两辈子〉,还有生物方面薛定谔的〈生命是什么〉以及语文老师生日时送给我的纪伯伦的诗。所以自己是近乎奢侈地挤掉那些写作业和复习背诵的时间,然后开始幸福的阅读时光。一直以来我的字都比较难看,但现在我又重新用上了钢笔,大段大段地用墨水在笔记本上摘抄,内心满足。
至于成绩,学习,看机缘造化吧,我也许是一个顽固的人,也许这也是一种为长辈们不屑的懒惰与懦弱。很久以前的博客中我写过,自己会进入一个沉闷的低潮,是的,它来了,但我想成为什么,从来没有变过。
我只想做我自己,自由,自信,乐观,不悲伤,不阴沉,不颓废,不像影子一样地为他人而活。
这学期,我再次抓到了一些实在的东西,就在其他人做题的时候,至于能否想那些做题人握住飘渺的分数,鬼知道呢?
March 30 瞳孔放大伍文君:
你对自己的分析很清晰,基础-审题-解题技巧-短语记忆,你都不太到位.所以你应该有一个具体的计划怎样去在这每一个步骤上做得更好.
退步的你有更大的空间去提升自己,所以不要放弃,抓紧时间,多做思维训练题.
据我观察你是一个有自己见解,对人生有许多思考的人.所以肯定有梦想.我真诚地希望经过自己现在各方面(包括学习及自身素质)的积累-沉淀-提升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加油吧!从现在开始!
祝快乐!
Lisa
2008.3.28
我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读到最后几段,整个心被震动了一下.
她是我现在的班主任,英语教师.
最初我近乎冷漠地走进这个全年级最优秀的班级,但是它给了我太多的奇迹.
奇迹是一个女生她突然问我你读不读七堇年,我说没有.当她失望地转过身去时,我说,<北方>我很喜欢.
之后她给我看了整整一抽屉这一类型的书.我想起初一的时候,梦想旅行的时候.那一年,我有了自己的博客,而那些失落的书,记忆的碎片,现在又被找到.
奇迹是体育课上一个落寞的男生,我走近他的时候,他问我:
"你听不听摇滚?"
从曼森,活结到linkinpark到皇后,列侬, 我们聊了整整一节体育课.
不管是那些老师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孩子,其实他们都很善良,而且沉默.
我们一同沉默中,而这一次,命运给了我们碰撞的机会.
班主任一直被别人指责说是"管理过度".
确实......那是确实......
不过我终于开始了一种很矛盾的学习,主动地被迫背英语.凑合着过吧.
直到我收到了这封信,我觉得自己沉默地太久了,是的,我不满,我有理想,但不全是,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让我学会现实与残酷.
语文老师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凌月波.
也许是天意吧,老天让我永远与语文老师有缘.它开始于一次语文下课,我问凌老,你有没有看过聂绀弩的<怀监狱>?
月考的时候,我鼓起勇气少有的用自己的方式写了一篇作文.那些高分永远是所谓的"高考"作文,谢天谢地凌老没再同以前的语文老师一样说我思路混乱了.
从不看作文书,从不写套版作文,绝不编造,也不妥协.既然有人可以认可,我已经感到足够满足.
对于这一学期在新班级中的生活里,我想对你们说:"谢谢."
真的. February 06 除夕 此时我就在电脑桌前,倾听隆隆的鞭炮声,而当自己冲出家门时,那些声音又突然远离.没有了平时的光怪陆离,只有街灯,把路上的死叶给罩了.
或许就是那样,以前的除夕都是在乡下的婆婆那里度过,但现在鞭炮的感觉已经无法找回,就像是不散的迷雾,貌似触手可及,却只抓住一片荒芜.
新年之前的最后一天,整个一年,我都做了什么?
前一年,逃脱,逃脱,逃脱那个无聊的毫无生趣的初三二班.而现在,又是一场逃离,逃离麻木荒唐的高一一直升班.期末考试的时候如愿以偿地拿到全班第一的名次,一张进入理科一班的入场券.
但一年的时间,我改变了多少?还要去相信所谓的理想环境么?决不!我知道,一旦选择,永远也不要想停下来,那些麻烦,那些伤痛,那些困境将永远纠缠着,撕咬你,毁灭你.
彻底的毁灭,她说.
从初中开始,我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学校,一个平凡的班级,柔弱无知,天真倔强.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看清了一颗颗麻木的,善良的,无耻的心灵.看清了肮脏的自己,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曾在那个垃圾场一般的初三二班生活过.
站在新年的路口,注视自己选择的道路,那些曾让自己困顿的垃圾都已经消失,真是让人感谢他们的恩赐.而现在,我要和那些所谓的尖子同窗两年半,这些人,保持了太久的优越感,他们是很强,或许有的自己永远无法企及,但是在这种环境中,他们把一切的恩赐照顾都视为理所应当.
而我的同桌,无论英语再优秀,也无法考取心仪的班级,他爸妈一直劝他去参军,可他告诉我他想去读文科,他告诉我说替他认真读书!我的婆婆种了一辈子的地,团年的时候第一次给了我两百块钱,也许在有的人心中两百块钱根本不算什么,但至少我清楚!那是70多岁的婆婆每天独自骑着三轮车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买菜一点点卖来的.她说,你的两个哥哥都不成气,只看你了……
我身上,还有大人们所谓的沉甸甸的希望。
2007年对我影响最大的是M.克来因的《数学:确定性的丧失》和彭罗斯的《皇帝新脑》,数学不再是唯一确定的对世界的描述,而只是近似的。数学的三次危机,伟大的希尔伯特规划,歌德尔的不完备性定理,康托关于无限集的认识……因为知识有限,所了解的只是皮毛而已,但已足够。人类是广袤宇宙的可怜流浪汉,靠仅有的食物与水生存,靠仅有的一点理性与感性知识(基于经验的)去认识世界,我看到那些“真理”是如何被毁灭,挖掘,重生。每一步都是如此艰难,却振奋人心。所以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知识的意义,如何去接近真正理性的思维。而那些年级上所谓的“理科天才”们,将这些知识不断践踏,在那些繁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的题上疲于奔命。
当我看到关于圆周运动公式的推导过程时,为那些古老的数学思想肃然起敬。
所以我感觉到了那些已死的,活着的,老去的,年轻的人给予我的力量,还惧怕什么呢?
就这样吧。
春晚还在继续,闹得没完没了,歌舞升平,而南方还有无数受冻的人群.祝大家有个好觉. January 20 活着 那个初三的孩子,或许我有资格叫他孩子,就躺在转角,那把刀早已不在,流逝的血液是它的遗产.或许我应该麻木,但是我看到了他的母亲就抱着她的孩子,就在那个转角,所有人都在旁观着摇头.
他死了,死了,被刺死在这个世界,再多的爱也无法挽救,太多的爱埋葬他.
学校取消了晚自习,当我默默推着车回家的时候.看到爸妈平实的笑容.
睁开眼的时候,窗外一片朦胧的白色.
雪,消逝了平日的喧腾,徒剩下一丝暗香涌动.
生活在成都,温郁的南方, 我也终于在城市中再次看到落雪. 想起曾经的四合院,很多年前那个积雪的冬天,堆起全无人形的雪人的自己.而时间却不肯停留.
现在的我正在努力准备期末考试,文理分班.虽然语文不错,公认的,英语现在也不差,无所谓.化学不稳定,数学成绩呈波浪线起伏,怀揣着对写作的热爱,对阅读的痴迷,对历史的熟悉,我义无返顾地选择奔赴理科大军绝尘而去.
分科的时候年级组长说地很搞笑,认为读文科比读理科更容易上重点,所以应当劝年级前120名的学生都读文科.问题是考试又不是买彩票,总不至于因为哪个概率大一点点就完全放弃自己的爱好吧?
读理科应该是件很悲情的事情,当我咨询初中老师们的意见时,他们想都没想就说:"你具有理科思维."
很绝望很绝望.
January 03 止血带元旦放假,终于可以享受长达两天的假期了。 深夜在网吧里传出了放肆的欢呼,又一个战队在漆黑的对战房间里倒下,然后我们踏过。 第二天就没怎么成功地睡好。从9:00开始一直被找我的电话惊扰,也只有用惊扰,才能表现现在自己对电话声的过敏了。所以11:00,你们在电话里找不到我了,床上也找不到我了,到我的家里也没用。 此时我正吃力地挥拍,和一个小MM打绝望的羽毛球。长期敲键盘的自己被一个小学生在羽毛球上蹂躏,仔细想想,其实也很正常。搞的都没人愿意和我打了,我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老人家终于出马了! 结果我成功地让奶奶也打不下去了。 当然,经过了几小时的恢复训练,我发现自己也并不属于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元旦,很多人都忙着过节去了。爷爷和奶奶却因为无事而呆在家里。中午的时候我就在奶奶家里吃她包的饺子,就像以前小学那样。茶几还是那么矮,我只有蹲着吃。奶奶一直念叨着曾经我们这一辈还小的时候的开心事,逛公园,拉响璜,兜风……而此时一直被老人照看和赐予快乐的哥哥姐姐们,他们都不在这里。 而我今天无所事事。 晚上的时候我们全家带着爷爷奶奶去吃了顿火锅。地点并不远,被我搀扶的爷爷却一直在轻轻地喘气: “文儿啊,人到了这岁数也不指望什么了,我只希望看到你上了大学,供活我就行了……” 爷爷以前在因为职业病耳朵聋了,所以我只有不住地点头,小心地带着他前行。
晚上回来的时候,奶奶又给了我一副乒乓球,叫我学习累了的时候干脆就对着墙壁打打球吧。然后我看着奶奶拿起乒乓开始在墙上击打,玲姐的乒乓球手艺就是奶奶教的。可惜这个时代,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和我一样大的人还在玩着乒乓,更多的扎进了网络游戏无法自拔。我挥板的时候,尝试体会也就是比我们早出生六七年的人们曾经热中的运动。谁还去关心呢? 小小的板球可以充满幸福回忆,精妙的数字化网络的背后又可以包含多少的情感?又夹杂了多少的暴力,色情,欺骗与死亡? 每当听到老人们说起曾经,温暖的同时我也有种心酸,那些已经被定格的过去。行影孤单的老人们,我们追求的东西太多太多,却忘了,谁在背后爱着我们。 有时候我庆幸自己,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太婆的逝世,没有一个爱我的亲人突然离去。我害怕这样的情况,我害怕。但又清楚的明白老人们的时间犹如倒置的沙漏。 至少我尝试着陪伴, 至少有这样幸福的每一天,那我都应当珍视,享受它。
我是来告别的,朋友们,明天网络在我的要求下将被断掉,因为很多原因。 再见吧, 再见吧,2007。 December 24 你形形色色的生活冬天来的如此诡异与匆忙。
曾经总是在夏季里刺眼的阳光里,流下豆大的汗珠怀念冬天里的好。而在瑟瑟的冬至夜里想起无数的关于夏天的事件。而更多的人,在酷暑中开着十五六度的空调泡着直到感冒,同样的在这个时候开始过夏天一般的生活。仿佛总是本末倒置才算是幸福生活。
成都难得有一天放晴,按照曾经的说法,阴天里成都人形容的都是“霉的起冬瓜灰”,更别说在冬天里看到温润的太阳了。而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奇迹,它就一直在我的头上,我的肩膀。少去了平日的威严,我看到它略带羞涩的火红,一种能够感觉生命跳动的气息,虽然整个城市依然被寒冷笼罩。
另外就是凌晨的浓雾了,我在挂着耳机的时候飞快地穿过,这些精灵是最杰出的乐师,她把光线层层分解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然后我看到那些光组成的琴弦,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可闻,我穿过它,穿过它,它贯穿我的身体,伴随寒冷刺入骨头。
还有一个奇迹,也许不算。在期中之后,又拿回了第一名,虽然年级排二十五,在隔壁的超人班里我是个中等,但我愉快地接受,这就不错。回想一下,从初中最差时的200多名到现在这个位置,花了整整4年。
倒不是说成绩万岁,至少不能跌入一个太糟糕的境地,我还要靠它搀扶着上大学。中国的教育机制基本抹杀一切天才,造就了一票几乎“全能”的不知是不是高分低能的庸才。我的一个朋友中考数学基本满分,但他依然只有交高价去读所谓的“重点”,因为他英语零分。也许也有幸运儿拿到竞赛一等奖,但毕竟是少数。
我的同桌名字叫周杰,之前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敢于在和老师顶撞之后收拾书包走人的家伙。但是有一天,我看到他拿着一个精致的装有一个受链的粉红色纸包。
“送给女朋友的?”我问他。
“不是,”一贯桀骜的他埋下头,“给我妈的礼物。”
那些优秀们又有几个记得母亲的生日呢?至少周杰做到了,面对一切不公与错误,他单纯的反抗着。而我只能微笑着摇头,然后尝试去妥协。和完全与学校割裂的他相比,所谓成熟的我们苯地就像弱智。
“我喜欢英语,理科老子放弃。”他说,手中拿着年级颁发的印有“英语全班第一”的笔记本。
我拿出那个精致的多的“全班第一”的笔记本,我给他说,“我们换,好么?”
他想也没想跟我换了,“老子赚了。”
“就当是相互鼓励吧。”我对他说,似乎那是目前为止我最后一次看见他。
他的座位已经空了两天,以前他经常给我说他有时想去自杀,想不读书之类的,我都玩笑式的劝着。我和他只是同桌,我们不是朋友……而我真切地预感到了什么。
要我怎么帮他?但我自己不是救世主,连自己都解救不了。在这个班上他甚至没有深交过的朋友,无人怜悯。
一个路人的消失,
没有人知道。
今天下午是学校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高三和初三去不了的,很有意思,初中与高中也就刚好能参加两次:第一次跟最后一次。
舞台下的看台,理会我的只有迷离的灯光,也扫过每一个人。每当歌声响起,自己都觉得很落寞茫然。舞台上的青春似乎与我无关。演出上有一个听说很全校为之倾倒的女生。我就想不通她一直笑为什么就不抽筋。然后听到那些人议论纷纷。或许高傲的人基本都相互仇视,因为冠军只有一个。我讨厌很多自以为是,自视清高的人,其实我自己也是,后来也就慢慢适应和认可了不同人的不同生活方式。或许有人就属于歌舞升平的生活,而有人挥霍着自己的青春,我保持沉默。
舞台的另一种气息:浮华。人们都渐渐适应了快节奏的生活,甚至娱乐都是快节奏的。我第一次发现我们班有那么多的美女,平时文静地不行的舞台上只有用风骚这个词汇才能形容,或许本人保守了,听说本班这个太过流露肉欲的节目是被禁止过的,一群人跑去学校贴吧闹了一通过后评委还是犯虚了。舆论无敌啊。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我和自己的战队在黑暗潮湿的游戏房间里干掉一个又一个成人世界里的战队,胜利之后却无人喝彩,因为没有作秀,没有炒作,没有美女,但我们快乐,这就足够。无论干什么,只要快乐也就行了吧。并非批判,我想说的是,名声与喝彩与崇拜都只是虚无的家伙,人不能失其本心。
时间无法阻挡,该死地无法阻挡。迎接2008?迎接2009?迎接我那彻底死去的少年时代?怀念也许是精神脆弱,但可以化为坚强。
我想我还可以四处走走
在这个世界毁灭以前。 November 16 Dizzy高中的地铁开地太快,甚至无法看到明暗的变换。 这始终都像是一种梦境,一天又一天的快速更替,不再是日历每天撕下一张又一张,而更像是胶片的快速传动。很多时候,就这样慢慢迷失了方向。 最开始我被老师安排在了后面靠窗的一位置,并没有什么景色,外面是一幢班驳的旧楼,偶尔光线反射班驳的黄昏,飞鸟掠过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些初中的,也许可以称为孩子们,看到他们的样子,总是会想起曾经的自己,也是那个样子,但是迷惘而又张狂。 下午放学过后,我都习惯和朋友们冲刺跑到那家漆黑而又诡异的小店里要几份热腾腾的小吃,然后再抱回到操场,足球场和篮球场被一条绿色植物的走廊割开,我们就坐在那里。如果不是那些石桌上那些秩嫩的粉笔字迹,如果不是那些穿梭于长廊的嬉笑声音,如果不是那些初三学生复习时的交谈讨论,我大概已经忘记了曾经。我和朋友们的眼神一齐朝向操场,可是却没有人能看到我眼睛里的迷离。 “走吧” 最后,总有一个人拍拍肩膀,这样说。 回到教室的时候,我安安静静地飞快书写今天的作业,至于其他,游戏,NBA,BBS,手机款式,女朋友,或许这就是高中业余生活的组成元素,所谓的挥霍?我不知道,周围的什么都变了,慢慢开始适应新的位置,上次月考终于还是拿到了第一名的位置,虽然我玩笑似地告诉其他人这是运气。 并不重要,考试算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生活中可以依赖的东西。或许是那些半夜还跟着我一起在大街上走的朋友,也许是在网络上大开杀戒的自己的战队,或者是是声线永远让人沉醉的伊凡塞斯,再或者,就是更多时候的迷梦一般的学习,我慢慢开始习惯在课堂上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夜深的时候索性推开烦人的作业,就这么慢慢变了,扭曲,不以为然。 感情缺失,面对平时的琐事,朋友间的误会,家长的要求,老师的引导,我学会一笑置之,让他们放心,让自己也不至于难过。自己太年轻,只能观察,不再急于给予一样东西判定,在时间的冲刷面前没有意义。平地过后就是悬崖山谷,危机转身的背后却又是鸟语吟耳。谁对谁错?很多时候就这样模糊了。 期中考试结束,更多的东西死掉了。我还要告别什么? September 06 绝望不疼———记我的初中老师之一
我永远记得初一的时候,稚嫩而倔强的自己抗拒着很多东西,把所谓的独立当作胸牌。在刚好打铃的时候准时进入教室,看到老师无奈的神情;在清点作业的时候爽快地站起然后挨批;或者以轻蔑的神情语言对待上面的一切安排。然后我听到老师的批评:“如果你可以认真点,你早就是全班前三了……” 无视,当然是无视,那个时候偏科就是我的唯一特征。最讨厌的就是英语课,我不愿意付出芝麻点大的时间进行背诵,所以老是在放学后留下,开始痛苦的重新听写和短文背诵。是的,这需要妥协。那个时候的英语曾老总是保持这样的一种风格:从容地把一切事务分配好,指定详细到有点烦琐的标准,并随时变动,最后的总是将“顽固”分子留下,曾老亲自解决。那个时候当曾老在听写完毕,并认为今天的听写比较难,所以将至多错4个变成5个时,全班都愉快地欢呼着,而我却不以为然:“反正都不过关……” 曾老师就是这样走进我的视野的,虽然管理严格,但曾老永远都保持着一种固有的从容,虽然对英语没有感觉,但在曾老的课上我的内心总是趋于一种安静,然后不带感情地记录下她讲解的知识,另外这样平静的感觉,我只从音乐中得到。 曾老是一班的班主任,身在二班我老是听到一班兄弟关于曾老的“恐怖传闻”,这件事我至今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说的大概就是板着脸,然后说话拍桌子。说实话,现在我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场景,那我一定会笑,在内心开心地大笑。 这哪里是曾老师嘛~ 曾老具有这样一种潜移默化的力量。步入初二后,我的偏科情况更严重了,我妈都急着问曾老怎么办,结果曾老师却告诉我妈:“你儿子在每天不听磁带不认真背的情况下能考这个成绩,其实已经不错了,他会慢慢慢起来的……。”那个时候听了我很感动,也充满自信。但事实证明这在当时看来是很不现实的,尽管那个时候只要自己稍有进步,曾老就会拿几个英语和我差不多的人做比较,然后说我可以很快超过他们,但后来我发现其实就高了2~3分而已…… 是的,初二因为心智不全加上那整个一年我都感情受挫,过得稀里糊涂的。依旧是踩点来学校(一直没迟到过,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特别批注),依旧会在作业上放水然后挨老师的批评,依旧要在放学还留着等待重新听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写完后,我走在教学楼长长的走廊上时的黄昏,阳光撒落在每一个角落,伴随依稀的喧嚣,迟暮与安宁,我记得特别清楚,心里充满的是一种欢欣,里面究竟有没有因为完成英语而感到的快乐?应该有的吧~ 那个时候曾老师曾找过一次,记得那次似乎是犯了重大错误,曾老依然是平静的表情,不温不火的语气,说:“你或许羡慕国外自由宽松的学习方式,但你出生在中国,面临这样的教育方式,我们都无法改变,更不要说你,当面临这样的现状时,为什么不考虑接受呢?”然后又是一大堆例子和理论,最后告诉我要坚持学习,不要放弃学业?厄?放弃学业?这是纯粹没有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更倾向于把曾老的那些话归于唠叨与教师教育有叛逆心理学生的惯用招数。直到进入初三了,进入了一种叫做“脑壳开窍”的状态,开始时还是踩点来学校,作业偶尔不放水了,那个时候曾老经常逮到没交作业的我,而我老老实实交代,然后曾老从轻发落,补好就是。我们就这样相互配合着,我知道,还有些人被曾老逮到没写作业是要请家长的。英语课开始认真上了,不过更多的,是原于一种愧疚的心理,曾老给予了太多的鼓励与宽容,而自己却碌碌无为。 之后的班级排名,从10多名到第7到第4止步,那个时候我的班级乌烟瘴气,形式严峻,我也慢慢在这样的环境中清醒,我知道,一些东西不是靠一相情愿的想法和走形式一般的行动能够完成的。 困境,绝望?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想起了曾老给我的话:“接受现实……” 我们不能选择事情的发生,却能选择最好的处理方式,改变可以改变的,坦然接受无法改变,并明白二者的区别。这是曾老许久前交给我的,但愿为时不晚。 高中我选择了继续留在这个学校,我步会忘记升高中时曾老对我的期许,虽然自己经常在路上磕磕撞撞,念着不流利的英文,没有拔尖的成绩。但无论未来是什么,我都会努力作出最好的选择,那些所谓优秀拔尖的成绩不过是些漂亮的花与叶,我种下了曾老师给予我的“根”,或许我的高中会平静地过完。但我祝愿,也相信,那些种下了优秀老师给予的“根”的同学,即使不会获得优异的成绩,也迟早会在人生的路上开满漂亮的花与叶,回报全天下给予种子的老师们! 在教师节,谨以此文献给我的中学英语老师:曾敏,曾老 以上, 高2010级一班 伍文 August 13 歇斯底里地行走这个破地方迟早会结上蜘蛛网的。我确信。 初中毕业的这个暑假终于完蛋了,现在还剩下最后几口气,所以还可以好好想想。 昨天和VIP战队打了一场,为此我准备了很久,很不甘心的输了。回家的时候其他人开心地讨论着,我一个字也不想说。输了,精心准备的比赛输给了意外,很多东西算不到的,我知道。其他人就像没事一样的,把失误轻描淡写。我沉默地愤怒了,回家的路上懒得说话。然后就透过玻璃盯着深夜的街道发神,我的痛苦谁了解呢?向谁诉说呢?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就躺在床上死睡不想起来。但是,不管怎样,太阳都会照常升起。午饭懒得吃,下午拒绝了萝卜的邀请,我就在家里啃着饼干和很久没见的小学同学聊天,开心。 就这样了,我的军训来了,然后高中正式来了。 真实的时间,写于:8月17日晚 August 12 梦这两天都早早起来,然后在阳光的陪伴下,静静地书写着无尽的暑假作业。 从天台山回来两天了,有时依然会想起寂静悠长的山路,却听不到声音。恩,好了,距离暑假结束的日子不远了,可以安静了。 什么叫幸福呢?至少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很开心,虽然杂乱不堪,却很充实。虽然有和朋友离别的时候,有自己感觉迷惘的时候,但至少这些东西可以被其他无聊的事情挤压到一个非常渺小的状态。 突然之间觉得又有一道门为我敞开,是一个种全新的生活。曾经的生活,太过偏执,封闭。这个暑假又见到了太多的人,也重新认识了太多的人,包括自己。朋友们轻松地等待着高中的到来,但自己知道,未来的路并不明朗。可以乐观地接受一切,虽然心中的依然有挥之不去的丝缕阴影,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在黑夜里让自己痛苦的清醒。 送给每一个路过的朋友一篇短诗: 上帝,请赐予我力量 让我平静地接受我无法改变的 让我勇敢地改变我可以改变的 让我明白二者的区别
最后,贴上几张去天台山的照片(下面第一张左数第二个本人)
August 10 听到永恒背上行囊去了天台山。 遗忘已久的流水声再次出现,我喜欢走过一段又一段木制的栈道,闻青苔散发的奇异味道。 前行,前行。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样过去的,为目的而活着却很少注意过程中的美丽。青石板路的前方有挥之不去的迷雾,前方是什么?只有继续行走。真正的快乐是看到瀑布的时候,感觉到氤氲的水气包围自己,那些自由的精灵穿透自己的身体,歌唱着。 那天夜里,我们在房间里打牌打到2:00,然后被磨牙的声音,打呼的声音,辗转反侧的声音弄得无法睡眠。索性一个人走出了房间。这是一个算是老旧的旅店,我就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后院中。那一晚,让我无法看到星辰的,究竟是什么?于是低下头,我的呼吸都没有搅动出一丝波澜似的。我独自望着远处的树林发怔。死叶乱枝的声响可以很清晰地听到,先是一小声清脆的折断声,然后是撞击着枝干的磕碰声。这时,我感到了寂寞,感觉到了一种空灵的境界。让我的内心空无一物,一切杂念都断绝了,一份真正的清净。或许,这里只是少一个像我这样的闲人吧?看到那些还在酣睡的人们,我开心地想到。 第二天,依然是迷雾蒙蒙,伴随着小雨,我们行走在参天古木下的山道中,身旁时常飞过不知其名的蜻蜓蝴蝶。这个时候真的很想放声大笑,像小时候那样嬉戏奔跑在这样的青石路中。但是不能,其他人依然在愉快地聊着天,但是这一幅画面,已经深深凝固在记忆中。 这次的同行者中史无前例地三位女生,看到她们开心的样子自己就会变得安静,这或许异性具有的能力吧~她们会成为朋友么?最后我们停在了亭边,依然是潺潺的流水声。在晴朗的日子里,溪水流淌着,风雨的日子里,也不曾改变方向。是的,我们行走着,沿着轨迹前行,生活会给你一面帆,带你越过旋涡。依然是淙淙的水声,我可以听到逝者如斯夫,不息与永恒。 July 28 下雨了Daydream:http://tail5.free.fr/audios/DayDream.mp3 歌词: 我脚踩着云朵随着风穿梭在乱世之中 聆听了一整天的雨声后,我的心情慢慢平复,就像是涟漪终归要归于平静一样。下雨也容易让人无聊的,一时心血来潮,不再去听Even,coil,翻出来了以前几乎是小学时代的歌曲 ,陶吉吉,胡彦斌……慢慢回忆起了曾经,那些歌声伴随着走过的朦胧时光,就像是一盏盏诡异的灯,突然照明了过去的路,前方依然黑暗。Daydream,当听了N久后,突然想起来,这个人已经死了许多年了,依然不能忘记么?宋岳庭,Life'struggle几乎就代表以前我所有的愤怒与不屈。倔强又怎样?绝望又如何?人终归需要有安静的时候。 什么样?内心就像是一个空洞的广场,其他杂念的声音清晰无比,让人生疼,索性也就不想了。最好的镇静剂就是回忆,真想回到过去,就像是曾经旅行前写的话一样: “我希望有一台时光机,回到那些我们一起笑,一起疯狂的日子,坐在椅子上,独自缅怀,缅怀之后,怅然若失” 现在不同了,毕竟我长大了两岁,无论以后如何,都只有面对。但无聊之时,也只有和那个死人宋岳庭一样,发发白日梦了。 July 20 伤心了心寒的开始…… 前天呆在刘尧家,第一次发现平时那么安静他这么健谈。当我们都对初中已经毕业发出感叹后,他就不断地给我讲述那些关于他的同学,他的老师,他喜欢的那个女生的事情……等等等等,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了旁观者,每次都言又欲止。索性保持沉默,反正不想说话。晚上他和我们的小学同学谢弈聊得不亦乐乎,记得以前他两还被我们关进同一个房间达半个小时,记得刘尧还在她的同学录上表白。 经过同学会,他俩又在一起了。哎~算了,于是我回了家。第二天等我打电话给刘尧,让他出来玩的时候,他已经陪谢X去游乐园了。他昨天给我说了一句印象深刻的话:同思为朋,同志为友。虽然表面上偶对这件事保持八卦的态度,并大肆宣传。但实际上自己了解,他们俩是幸福的,充满淡淡的回忆。暑假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相见,但愿回忆不死。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来回扳动自己的食指,自己曾经的回忆又在什么地方? 昨天晚上,甘禹的同学邀请了我们一票跑去上网上通宵,说是要狂欢到第二天上午11点。整个过程我的心情都很黯然,越来越厌倦这种单调的生活,所以12:00的时候又跑了回来。家中独自鼓捣着电脑到凌晨,看贴,回贴,睡觉。今天5:30准时被肠胃强烈的痉挛折腾醒,然后一直保持昏沉的状态。这样一来把我爹给急坏了。一直到8:00过才找到医生,被怀疑肠道感染,十多年没碰过输液这玩意儿了,突然躺在床上等陌生的液体进入身子里,特别不舒服。虽然进入夏季,但今天早上特别地冷。可以想象,一个忍受巨大痛苦的少年,孤独地躺在医院里输液,手捧一本《科幻世界》,然后全身因寒冷而打抖,这是多么莫名其妙的画面,多想有人陪伴啊~~ 不对,那帮人还在通宵呢。 这该死的一切。 July 17 These kids 大约两个星期以前吧,我领到了我的高中期末成绩。全班13名,年级67名,随后不禁打了个寒战,因为我觉得四周似乎有着无数双冰冷的
眼睛看着我,然后那些人露出狰狞的面容。
相信以后的困难不止这些,是的,在其他人尽情享受毕业后的暑假时,我还要抱起一堆暑假作业乱啃。记得接到成绩后的那几天自己一直 委靡不振,朋友们问怎么回事时并不回答。记得是在网吧上完网后,我问甘禹:
“你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吗?”。然后他望着我,我继续说, “其实我没什么事……。”然后我们都笑了起来,这算什么鸟事情。 初中三年结束了,我们开了个初中同学会,唯一的印象是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KTV里面最豪华的一个包间,一个下午一群人撒了1200多
块钱。迷幻的灯光中,喧闹中,我觉得一切都很安静,歌曲一首一首得换,就像是老掉的正在旋转的翻黄胶片一样,时间一点点凝固,却无人
去唱,整个空间里空空如野。那些人,渐次离开,或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最后我说,走吧。
这篇日志的来历是很曲折的,我在看到了数十次登陆失败的提示后。今天小学的同学会上,以前一个叫文鸿的女生吃饭时不经意地问我,
“为什么你的博客那么久不更新?” 为什么你的博客那么久不更新,为什么你的博客那么久不更新……就像平静的湖面里跌入了一滴水泛起的涟漪一样,那句话就这样渐次 回荡。不知道是什么感情,惊奇,欣喜,还是紧张……博客给我心里的空洞一下子就被填平了。我开始想象,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游戏
的时候,那一双双陌生的眼睛扫过博客时,突然发现那种熟悉的感觉时的情形。我一直以为没有熟悉的人阅读过这些,没有人真正了解过我的
内心,真实生活的每一面。原来错了,那些人就近在咫尺,所以我用尽各种手段终于博客在自己的电脑前显示了真实的模样。
同学会在一个远离市区一个叫白湖的地方举行,见到好多熟悉的面孔,但却发现,那些面孔之下的人是如此的陌生。所以很多时间我都保 持沉默,看到他们在那里唱着主角,看到陈老的鼓掌,最终还是回归了这个集体,这样的聚会,毕竟以后很少会有了。
下午在陈老的组织下,我们开始了杀人游戏,第二局我就当到了杀手,然后杀掉了同样身为杀手的同伴骗取其他人的信任,让他们相信我 是警察,陈老也被蒙蔽了,然后我投票杀掉了为我辩护的陈老让他们对我彻底放弃戒心,可惜可惜,杀掉的人里面,没有人是警察,最后警察
用排除法找到了我……从此以后,偶总是第一个被杀的,因为诡异的笑容,失败的指认动作,其他人强大的分析力,我没了好日子过。或许第
一盘确实玩儿过了,但是机会只有一次,人死可以复生么?需要那一刻的仁慈么?当我再次指定要杀掉的人之后,旁边的文鸿对所有人说,
“肯定是伍文。”然后我问为什么,她说: “你的手为了防止破绽抬太高,挡了光线……” 哎~游戏而已……,甘禹又再次展示了他强大的分析能力,几乎每次都栽在他手上,而我和胡翰宇则是最好的杀手组合,以一人为代价 吸引火力的战术无人能敌。后来我和甘羽都被杀,他摊牌是警察,我是杀手。
“喂,甘羽。”我指了指我们两个的牌(他在我旁边) “你看我们两是不是在演无间道?” “……” 吃饭的时候,我们一同举杯,一同庆祝,一同欢呼。以前六年间一起走过的朋友们, 别离开,好么? 心里这样想时,旁边依旧是欢声笑语。我知道里面有很多人没考上重点,要去读职高,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上班了。不知道以后他们 ,我们将会遇到怎样的事情,走过怎样崎岖的道路。以后我们会进入这个社会,里面很少有温暖,更多是利益驱动下的,绝对理性而又残忍的
商业行为。最后的开心就凝固在这里好了。想到这里,心里发酸。
PS;文鸿,仅仅是静静地看吧。如果写的东西可以让熟悉的人了解,这也是不错的事情。其实啊~还有一些事情,永远都只有我自己知道。 谢谢你的光临,如果你可以看到 以上 伍文 June 19 再次开始 一早起来就开始把高中的书本塞进书包,回到并正式开始我的高中生活。
昨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到自己在初三二班听杨老的课,然后被发现没有写作业,但杨老却没说什么。梦到我开始做物理书卷,听曾老说她的英语……然后醒来,我想起来了,对自己说:
“结束了。”
这已是中考结束第二天。
今天,那些人忙着到学校来学习如何填报志愿,然后回家和亲人过一个愉快的端午节。我却要继续上课,在床边注视那些推着自行车前行,愉快地谈论着的他们,再也不会在学校里看见他们了,我想。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的同学还在为自己不能马上开始暑假怨声载道时,自己已经能安安静静地开始听老师讲课。这是代价,为了不再担心中考的代价,远远不止,其实这也是对未来学习的支付。至少现在的高中学习,已经让我领先很多了。
当我在初一时不屑一顾地认为初二还远时,现在已经初中毕业了。所以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高考也不远了,抓紧现在的每一刻时间,才能不至于辜负自己。 June 02 又是夏天 现在的高中学习又告了一段落,一个真正愉快惬意的时光,上午4节课,下午2节,第3节自习,第4节活动。夏日里的校园被绿荫笼罩,很多男生选择了在球场上玩乐,但热闹的是他们,我什么都没有。其他的人经常就在楼下花园的那个大理石圆桌围成一圈说笑。无意加入这样的讨论,但我总会在一个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坐下,静静地把作业写了。本子上老师批改的“优+”越来越多,真是赏心悦目。树枝上的生命被鸟鸣唤醒的时候,独享一个人的寂寞。
所以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登过那熟悉5楼楼梯,回到曾经的年级。我的“初三二班,一扫他们疲于奔命的神情。在班主任的办公事里总能和老师们聊上很长一段时间,她们似乎都相信我可以在高中阶段上到一个全新的阶段,我真的很感谢老师们的期许,每个夜晚,在写字台上书写的时候,想到老师们的话,不再疲惫。
在高一一直升班里我担任的职务是学习委员,真是个无聊的职位,每天就是跑到黑板前用我那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写上今天的课程,别无其他。所以又通过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渠道再次当上了语文科代表,每当我完成自己的任务时,我都能看到另外一个科代表被老师奚落后对我的怒气与不满。还好我还不至于小气到那种程度,管他的,我会用自己的能力向每一个人证明。
还有两个星期就中考了,我们也再次回到初三的复习阶段,前两天刚刚三诊完毕,心力憔悴啊~一直觉得有点遗憾,没有办法跟初三二班的人在最后全力竞争一场,看到那些后来居上的人拿到那样的成绩真的很不甘心。没办法,抓紧现在的复习机会吧,我只想说,虽然直升了,但我的中考不会放水的,以后的所有,都不会放水的。 April 19 无题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
这是一个让我读了发出冷笑的句子,偷窃东西的人会被抓去杀掉,而偷窃国家领土的人却会被封侯,然后在这些诸侯中,就产生了仁义。很明显,这讽刺了当时统治阶级的虚伪性。但是在今天,这句话依然受用。
我来到了一个新的班级,吵闹被彼此之间的陌生与竞争所取代,自己则安静地享受每一天的高中生活。该怎样面对这样的一群新同学?我一直比较困惑,因为之前的事情告诉我,普通麻木的人是不值得倾注感情的,但我却能感受到他们的友好与真诚。一次又一次倔强地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和刚进入初中时不同,我已足够的低姿态伫立在这里,注视着每一个人。洞察人心,是今后需要掌握的一个重要技能。
“功高盖主者身危,名满天下者不赏”这句话也让我随时保持警惕,只有把能力收敛得恰倒好处,才不至于被人憎恨 April 15 另一条路 我的初中结束了。
仓皇地落幕,是的,中考突然成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我想也没想就放弃了考取四七九中实验班的幻想。交大附中花大力气成立了一个直升班,我选择了它。
明天,我就将进入高中的生活,和以前一样,以不同的姿态行走在这里。
风起,吹走了枯败的叶子,树上有嫩绿的新芽。风也充斥我的身体,内心回荡着呼啸的声音。逃离,逃离,离开这个我厌恶至极的班级,进入一个崭新的环境。为什么呢?还是有着隐隐约约的伤痛,是因为离开么,送别会上,我依然微笑着送给班上每一个人祝福,成绩并不是唯一。其实自己永远都只是个孩子,倔强的生气,却永远无法真正彻底地憎恨什么。他们破坏,叛逆,张狂,最后却只有给他们祝福,他们有的还得到了直升职高的名额,前几天还放肆地开心着,我则保持沉默,不公平,不公平是把?一群被彻底溺爱着的人,就像是泡沫,迟早有一天会被坚实地打碎。可惜这样的爱他们不再拥有了。
无数个疲惫的夜晚,我乐此不疲地和以前的同学聊着天,小心翼翼地规划未来,彼此鼓励着。我们互相支持着,快步前进。
初中三年,给了我足够多的教训,所谓嚣张与叛逆被慢慢隐藏,取而代之的是谦虚,谨慎与勇于负责。高中,我将站在一个足够低的地方,以足够的隐忍面对那些站在我之上的人们,无论如何,也要对自己说:还做得不够。前一段时间,一直困惑着,成绩给了我太多东西,我看到老师们所给予我的鼓励,看到那些曾经漠视我的人态度的变化。
不,我告诉所有的人,这不是真的。所谓的成绩,名声,不过是些漂亮的花与叶,有太多的人,执着于表面的繁华,不断重复这无聊可悲的游戏,花与叶长不成新的东西,它迟早会衰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努力栽培这些,而是把目光投射都另外的地方:它的根。回归到着最本质的东西,所以我只想安安静静度过我的高中,灯光下,快速翻过那些我想要阅读的书页,而不想排名前三这样功利的事情,只希望所有人可以懂得我的想法,我可以让所有人都能互相理解。让那些所谓站在顶层的人感到真正的冲击。需要这样的一种淡定,否则会陷入无限的追逐中,在一个又一个生命的圆环中反复。
前几天和袁远聊了一下关于未来的事情,我选好了几个感兴趣的专业:数学,博弈,计算机,管理类专业。开始慢慢准备吧。
面对未来的障碍与羁绊,一些人的误解与侮辱,并不需要任何的同情,这只是给软弱的人,退缩只给那些膝盖流血的人们,我接受我的命运。
when a dead man walks>,每天都反复地听这首歌,无边无际的猩红与苍凉。
ps:即将推出系列老师回忆录,至于同学,都还是在一个班,就等高中毕业再写了。
March 11 我们去哪 那种窒息的感觉最终还是来了,慢慢地逼近。本能告诉我需要做些什么。
学校有一个直升班,能上的话,就意味着结束了中考,这也是我父母的意思。可惜学校的政策一变再变,从以前的各阶段大考总分按比例相加,到现在多少次大考必须上前一百名,我无能为力,差了一点点。班主任老杨也够丈义,说要帮助争取。不过我感觉争不争取结果都一样,所以爹妈问我能否直升的时候,我都坚决地回答:
“不能。”
其实直不直升对我而言并不是成功与挫折的问题,哪一种选择都是好的。唯一觉得对不起就是我的父母,他们一天天老去,我却不能减少他们的负担丝毫。
倒是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爸一劲儿地给我讲报纸上报道的,那些什么没文凭的人如何创业发家,告诉我其实读书并不是唯一的道路。对此,我这能尴尬地笑笑。我必须去大学,只有那里,才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才能实现理想。理想和钱是两回事。
罗雨飞倒是可以上直升班,但这事情他挺挣扎的,他父母也为这件事持不同意见。最后他告诉我:“如果你可以上直升班的话,我就陪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被震撼了一下,我觉得他上直升班是最好的选择,而我也明白,自己其实去不了那里。如果他因为我的缘故放弃了名额,就是把坦途换做了荆棘的路径。我们又能爆发出多少的力量呢?
终究是自己的弱小与无能,被那该死的分数牢牢控制着,傀儡一样。自己还不得不对它妥协,妥协!
不知道还会让多少人迷惘与伤心。
前几天的事情
今天睡了一个上午,我起来的时候,觉得力量慢慢回复到我的手中。很久之前,就已经明白,逃避是没有用的。我不是什么天才,也不是哲人,更不是圣人,甚至不是一个听话的学生。我只明白一个最简单的法则:选择最好的处理方式。
要去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依然在路上奔跑着。 February 10 虚空 寒假来了
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期末考试完了后的第三天,大家告诉我,我是全班第一。
等拿到试卷后,我发现原本擅长的语文其实考的一塌糊涂,而化学物理的分数另人发指,当然,是让他人发指。
如果是以前,我想我应该好好高兴一下,然后开始做自己的白日梦。但是我把笑容冻结在了心里,面无表情。也无须高兴,初三二班的第一名分数,比其他每个班的第一名都低一截。没什么特别高兴的。记得以前预料过,初三的生活,会让自己在高潮与低潮中沉浮,我要做的,就是学会处变不惊,不荣不褥。正在慢慢学习,如何在生活中保持一颗淡定的心。
这就是改变,对吧,改变。这时候,我才可以真正地开心。
英语老师,曾老。在初二的时候,就在办公室给我说过,
“或许你羡慕国外安逸的学习生活,去抗拒现在的学习,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中国的现状就是这样,当你无法改变的时候,你就承认了吧。”
当时我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因为这样的认可,妥协,使得人变地懦弱,畏缩不前。
错了的人是我,曾老想告诉我的,是不怨天尤人,我们不能决定事情的发生,但却可以选择最好的处理方式。
15岁,我选择了最好的处理方式。用自己的方式去学习。当其他人在做阅读训练时,我在台灯下阅读一本本古文;在解决“黄岗”,“海淀”试题时,我在学习数学的思维方法:化归,反证,极端性思维原则;当他们苦背英语的时候,我在看国外的am论坛。其余的时间,我在玩,尽兴地娱乐,那些每天在网吧熬夜的学生们,谁又能在游戏上玩过我呢?每天8:30之前写完作业,30分钟复习完所有,10:00准时睡觉。
坐在我周围的几个前12名的同学,经常问我成绩提高的秘诀,我总是笑而不答。我怎么可能把这些告诉他们呢,他们,又怎么可能明白呢?他们还以为,我还是原来的我么?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初三的那些事情,给了我太多的教训与启迪。保持工匠般的细致,隐忍与勇于负责。谦虚,小心地处理每一个东西。从所有事物中学习,然后开始改变。
我喜欢在他们努力的时候,悠闲地喝着水超越,喜欢看到他们无助,嫉妒的样子。喜欢看到另外一群人无知,麻木的生活状态。喜欢看到我的朋友拍着我的肩膀说“加油”时的鼓励神情。喜欢看到老师带着责备的语气,警告我们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说“知道拉”的场景。
所有这些需要我厌恶的,憎恨的,珍惜的,感谢的人。都带给我无比的快乐与自信,成为前进的动力。
作为一个拥有理想的自己,长久以来的挫折与成功,让我明白,光有理想是不够的,更需要理智与冷酷,去面对这个社会里的那片黑暗,与那些无情愚蠢的人们。
January 26 倒塌的墙壁 考试结束,两天后,也就是明天,我又要背起书包去学校开始为期半个月的补课。
这是件很恼火的事情,本来不补的。这学期学校在周六都开设了半天的补课,可惜被某某学生家长告发了,至于是谁告发的,就不知道了:优生说肯定是差生的父母告的,因为差生本来就不学了。差生的家长说是优生们告的,因为优生们成绩够好,没必要补。
这事应该就结束了,我们等着学校退补课费。结果学校打起了太极,班主任召集了所有的家长,在对补课一事上阐明自己的态度并签字。这有什么好说的,大庭广众之下,谁会去说不同意?那个家长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绩优异?
先不讨论补课的必要性。我先明白了为什么教改是如此苦难,减负为什么是加负,因为这些是家长,老师,学校都愿意的事情,学生没有主权,在这三类社会势力面前,你能干嘛?你他妈的能说什么?
补课费是300块每人。一个班有至少18000的款数。年级上有十来个老师,每个工资平均1500吧,这样算来,加上什么水电费,差不多就是一个班的总额还多那么一些。年级上有六个班啊,剩下的钱跑哪去了。
教委发通知说停止补课,学校就拿家长签字,能拿它怎么办?很好笑,补课的事跟家长有什么关系,怎么签,学生都没分。
他们都有很充足的理由,为了学生成绩,为了社会,也就是为了升学率,为了收入。家长为了孩子。我们为了什么?
有人不停地念叨着素质教育,培养能力,创新,却又不得不再考试前低头,那些叛逆的成功者毕竟是少数。我只能安慰为:考试也是能力的象征。不是吗
随便说两句,平时和朋友的讨论整理出来写上去。
January 22 1月22日夜 命若琴弦
超载乐队的这句歌词在我的脑海里深深扎根。我不是琴师,所以只能拨动它,而不能控制它的颤动一丝一毫。生活中是这样的,我计划过很多东西,乐此不疲地憧憬着幻想中的成功。
“理想与现实是有差距的。”是我的语文老师经常说的一句话。它冷酷无情地打击了我一次又一次。
比如说决定成为数学强人,开始在数学老师那里补课,开始做大量的习题,导致那一段时间里我的代数学的特别好。接着后劲不足,被埋没。又比如说我想弄好我的英语,每天睡觉前坚持看了几天的阅读,之后想的却是双眼朦胧,早点学完作业早点睡。再比如说以前决定的每天一面语文中考题,其实是每个星期一张。
一切都是比如。
一切都还在继续着。不停重复过去的事情,之后发现,其实只是一圆而已。我只有微笑
“呵呵,又回来了。”
收获还是有的,所谓的成功,最重要的是坚持,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坚持到底过。当然,我也可以有很多理由,这些只是额外附加的东西,或者说可以温饱的成绩,再或者其实还有点帮助的效果。
这是件很恼火的事情。
更恼火的是明天的语文考试,良心让我觉得在这之前有必要来一次谦悔,所以就写出来,当做警告。
持之以恒
昨天偶然开了一下qq,很久没有和那个叫张珊的人聊了。正好她在线,其实我不想多理她的,当她回复的时候,我却不停地回忆以前的事情,现在想来,就像以前预料的,时间冲刷之后,什么都不重要了。是的,站在现在的位置,以前的所有,悲伤的,快乐的,都是一种精神财富,什么时候都可以感到温暖。和回忆有关,和现在的她无关。
最重要的,明天考试,又一次决定命运的考试(老师语,不知道我的命运要决定多少次才够),祝愿自己靠好。
命运的琴弦,你将如何颤动呢? 黑色梦境EnD你听,寂寞在歌唱 Dream come ture....... |
感谢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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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次的留言你能否看见,捣腾了很久才想起好久没有用过的msn的帐号,密码,还好,记忆力不减当年。上次看完你的日志,很有感触,在qq聊天记录中信笔写了一些个人的感悟.可惜你没有看到。读你的文章,仿佛在欣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你不经意间留下的点滴身影痕迹与心情的符号特别打动人心。我想,爱好写作的人必定都是内心世界丰富且情感细腻之人,伍文同学当然也不例外。“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文字的确是最能使人引起共鸣的东西。我们无法留住岁月的影子,我们终将老去,那就让我们用文字记载下一路的风景吧。
Ap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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