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羽翼's profile黑色梦境En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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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4 你形形色色的生活冬天来的如此诡异与匆忙。
曾经总是在夏季里刺眼的阳光里,流下豆大的汗珠怀念冬天里的好。而在瑟瑟的冬至夜里想起无数的关于夏天的事件。而更多的人,在酷暑中开着十五六度的空调泡着直到感冒,同样的在这个时候开始过夏天一般的生活。仿佛总是本末倒置才算是幸福生活。
成都难得有一天放晴,按照曾经的说法,阴天里成都人形容的都是“霉的起冬瓜灰”,更别说在冬天里看到温润的太阳了。而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奇迹,它就一直在我的头上,我的肩膀。少去了平日的威严,我看到它略带羞涩的火红,一种能够感觉生命跳动的气息,虽然整个城市依然被寒冷笼罩。
另外就是凌晨的浓雾了,我在挂着耳机的时候飞快地穿过,这些精灵是最杰出的乐师,她把光线层层分解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然后我看到那些光组成的琴弦,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可闻,我穿过它,穿过它,它贯穿我的身体,伴随寒冷刺入骨头。
还有一个奇迹,也许不算。在期中之后,又拿回了第一名,虽然年级排二十五,在隔壁的超人班里我是个中等,但我愉快地接受,这就不错。回想一下,从初中最差时的200多名到现在这个位置,花了整整4年。
倒不是说成绩万岁,至少不能跌入一个太糟糕的境地,我还要靠它搀扶着上大学。中国的教育机制基本抹杀一切天才,造就了一票几乎“全能”的不知是不是高分低能的庸才。我的一个朋友中考数学基本满分,但他依然只有交高价去读所谓的“重点”,因为他英语零分。也许也有幸运儿拿到竞赛一等奖,但毕竟是少数。
我的同桌名字叫周杰,之前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敢于在和老师顶撞之后收拾书包走人的家伙。但是有一天,我看到他拿着一个精致的装有一个受链的粉红色纸包。
“送给女朋友的?”我问他。
“不是,”一贯桀骜的他埋下头,“给我妈的礼物。”
那些优秀们又有几个记得母亲的生日呢?至少周杰做到了,面对一切不公与错误,他单纯的反抗着。而我只能微笑着摇头,然后尝试去妥协。和完全与学校割裂的他相比,所谓成熟的我们苯地就像弱智。
“我喜欢英语,理科老子放弃。”他说,手中拿着年级颁发的印有“英语全班第一”的笔记本。
我拿出那个精致的多的“全班第一”的笔记本,我给他说,“我们换,好么?”
他想也没想跟我换了,“老子赚了。”
“就当是相互鼓励吧。”我对他说,似乎那是目前为止我最后一次看见他。
他的座位已经空了两天,以前他经常给我说他有时想去自杀,想不读书之类的,我都玩笑式的劝着。我和他只是同桌,我们不是朋友……而我真切地预感到了什么。
要我怎么帮他?但我自己不是救世主,连自己都解救不了。在这个班上他甚至没有深交过的朋友,无人怜悯。
一个路人的消失,
没有人知道。
今天下午是学校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高三和初三去不了的,很有意思,初中与高中也就刚好能参加两次:第一次跟最后一次。
舞台下的看台,理会我的只有迷离的灯光,也扫过每一个人。每当歌声响起,自己都觉得很落寞茫然。舞台上的青春似乎与我无关。演出上有一个听说很全校为之倾倒的女生。我就想不通她一直笑为什么就不抽筋。然后听到那些人议论纷纷。或许高傲的人基本都相互仇视,因为冠军只有一个。我讨厌很多自以为是,自视清高的人,其实我自己也是,后来也就慢慢适应和认可了不同人的不同生活方式。或许有人就属于歌舞升平的生活,而有人挥霍着自己的青春,我保持沉默。
舞台的另一种气息:浮华。人们都渐渐适应了快节奏的生活,甚至娱乐都是快节奏的。我第一次发现我们班有那么多的美女,平时文静地不行的舞台上只有用风骚这个词汇才能形容,或许本人保守了,听说本班这个太过流露肉欲的节目是被禁止过的,一群人跑去学校贴吧闹了一通过后评委还是犯虚了。舆论无敌啊。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我和自己的战队在黑暗潮湿的游戏房间里干掉一个又一个成人世界里的战队,胜利之后却无人喝彩,因为没有作秀,没有炒作,没有美女,但我们快乐,这就足够。无论干什么,只要快乐也就行了吧。并非批判,我想说的是,名声与喝彩与崇拜都只是虚无的家伙,人不能失其本心。
时间无法阻挡,该死地无法阻挡。迎接2008?迎接2009?迎接我那彻底死去的少年时代?怀念也许是精神脆弱,但可以化为坚强。
我想我还可以四处走走
在这个世界毁灭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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