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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6 绝望不疼———记我的初中老师之一
我永远记得初一的时候,稚嫩而倔强的自己抗拒着很多东西,把所谓的独立当作胸牌。在刚好打铃的时候准时进入教室,看到老师无奈的神情;在清点作业的时候爽快地站起然后挨批;或者以轻蔑的神情语言对待上面的一切安排。然后我听到老师的批评:“如果你可以认真点,你早就是全班前三了……” 无视,当然是无视,那个时候偏科就是我的唯一特征。最讨厌的就是英语课,我不愿意付出芝麻点大的时间进行背诵,所以老是在放学后留下,开始痛苦的重新听写和短文背诵。是的,这需要妥协。那个时候的英语曾老总是保持这样的一种风格:从容地把一切事务分配好,指定详细到有点烦琐的标准,并随时变动,最后的总是将“顽固”分子留下,曾老亲自解决。那个时候当曾老在听写完毕,并认为今天的听写比较难,所以将至多错4个变成5个时,全班都愉快地欢呼着,而我却不以为然:“反正都不过关……” 曾老师就是这样走进我的视野的,虽然管理严格,但曾老永远都保持着一种固有的从容,虽然对英语没有感觉,但在曾老的课上我的内心总是趋于一种安静,然后不带感情地记录下她讲解的知识,另外这样平静的感觉,我只从音乐中得到。 曾老是一班的班主任,身在二班我老是听到一班兄弟关于曾老的“恐怖传闻”,这件事我至今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说的大概就是板着脸,然后说话拍桌子。说实话,现在我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场景,那我一定会笑,在内心开心地大笑。 这哪里是曾老师嘛~ 曾老具有这样一种潜移默化的力量。步入初二后,我的偏科情况更严重了,我妈都急着问曾老怎么办,结果曾老师却告诉我妈:“你儿子在每天不听磁带不认真背的情况下能考这个成绩,其实已经不错了,他会慢慢慢起来的……。”那个时候听了我很感动,也充满自信。但事实证明这在当时看来是很不现实的,尽管那个时候只要自己稍有进步,曾老就会拿几个英语和我差不多的人做比较,然后说我可以很快超过他们,但后来我发现其实就高了2~3分而已…… 是的,初二因为心智不全加上那整个一年我都感情受挫,过得稀里糊涂的。依旧是踩点来学校(一直没迟到过,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特别批注),依旧会在作业上放水然后挨老师的批评,依旧要在放学还留着等待重新听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写完后,我走在教学楼长长的走廊上时的黄昏,阳光撒落在每一个角落,伴随依稀的喧嚣,迟暮与安宁,我记得特别清楚,心里充满的是一种欢欣,里面究竟有没有因为完成英语而感到的快乐?应该有的吧~ 那个时候曾老师曾找过一次,记得那次似乎是犯了重大错误,曾老依然是平静的表情,不温不火的语气,说:“你或许羡慕国外自由宽松的学习方式,但你出生在中国,面临这样的教育方式,我们都无法改变,更不要说你,当面临这样的现状时,为什么不考虑接受呢?”然后又是一大堆例子和理论,最后告诉我要坚持学习,不要放弃学业?厄?放弃学业?这是纯粹没有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更倾向于把曾老的那些话归于唠叨与教师教育有叛逆心理学生的惯用招数。直到进入初三了,进入了一种叫做“脑壳开窍”的状态,开始时还是踩点来学校,作业偶尔不放水了,那个时候曾老经常逮到没交作业的我,而我老老实实交代,然后曾老从轻发落,补好就是。我们就这样相互配合着,我知道,还有些人被曾老逮到没写作业是要请家长的。英语课开始认真上了,不过更多的,是原于一种愧疚的心理,曾老给予了太多的鼓励与宽容,而自己却碌碌无为。 之后的班级排名,从10多名到第7到第4止步,那个时候我的班级乌烟瘴气,形式严峻,我也慢慢在这样的环境中清醒,我知道,一些东西不是靠一相情愿的想法和走形式一般的行动能够完成的。 困境,绝望?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想起了曾老给我的话:“接受现实……” 我们不能选择事情的发生,却能选择最好的处理方式,改变可以改变的,坦然接受无法改变,并明白二者的区别。这是曾老许久前交给我的,但愿为时不晚。 高中我选择了继续留在这个学校,我步会忘记升高中时曾老对我的期许,虽然自己经常在路上磕磕撞撞,念着不流利的英文,没有拔尖的成绩。但无论未来是什么,我都会努力作出最好的选择,那些所谓优秀拔尖的成绩不过是些漂亮的花与叶,我种下了曾老师给予我的“根”,或许我的高中会平静地过完。但我祝愿,也相信,那些种下了优秀老师给予的“根”的同学,即使不会获得优异的成绩,也迟早会在人生的路上开满漂亮的花与叶,回报全天下给予种子的老师们! 在教师节,谨以此文献给我的中学英语老师:曾敏,曾老 以上, 高2010级一班 伍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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